清华附中与河南实验中学这场即将开赛天刚亮爬起来烧水,泡面碗搁膝盖上,眼睛死盯着屏幕不敢眨。看回放的时候我屏住呼吸,眼睛都忘了眨,等球擦筐而出才补上这口气。我拿手机查了这条赛事的主教练历史交手记录,查完觉得更迷糊,那战术排布像捣乱。我扶着茶几边沿,虎口甲抠着木头缝,抠得食指发白。我给自己倒杯水,手抖得差点洒出来,干脆放下杯子不喝了。半场结束我立刻去卫生间,回来时手指还在裤缝上擦了擦汗。惦记清华附中和河南实验中学那场球,我拿枕头搂在怀里使劲挤,指缝青筋都出来了,嘴里咬着枕套角不吭声。我踩着台阶下去,脚步有点飘,像踩在棉花上一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