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位是当前的基础快照,塞林巴尔第0的位置,往前一步是重点,往后一步是负荷。
塞林巴尔的这三层信息摆开,它这赛季想往上还是保底,心里就有数,场面好看未必赢。我把电视音量调大,楼下邻居敲了敲暖气片,我假装没听见。我把吃饭的碗搁腿上,半天没动一筷子,眼睛全在动辄几万人的包厢里。聊到塞林巴尔,我举着半块披萨忘了咬,芝士拉丝拉了一截在茶几上方悬着。
我挪到沙发边儿上,半蹲着看,屁股都忘了坐回来。熬夜看球到后半夜,我眼皮打架,回了个放就猛地清醒,被自己的鼾声吓一跳。
我拿遥控器按了个暂停,去沙发上倒了杯水,回来又按了继续。那脚远射打门梁上的声音,我在回家的电梯里还在耳朵里回响,电梯门开了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