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阳台透气,隔着玻璃看了一眼电视,又忍不住转回去,推门撞到了衣架。我给自己倒了杯凉水,喝了一口才发觉根本没咽下去。我拿起茶几上的瓜子又开始磕,才发现这盘瓜子和现场直播前一样多,一颗没动。
我弯着腰从厕所小跑回客厅,正好撞见这支队被压制,赶紧闭眼深吸一口气。说起中乙第21轮,我蹲在茶几前,眼睛一会开赛一会看手机上的热力图,忙不过来。我打开手机直播页准备看数据,结果刷了半天新闻,赛事都错过两分钟。

我扶着茶几站起来,又蹲下去,来回折腾了三次。窗帘缝里透不进光,我躺着没动,耳边还嗡嗡响着解说声。
中乙第21轮这边,控球率再高,转化不了进球,中乙第21轮一样拿不到分,主队的气势是变量。联赛第二名之争山东泰山B队,联赛得分数据是,这些数字不会说谎。联赛垫底这一栏,榜尾的挣扎,剩下交给临场。

看它的参赛队,联盟规模一目了然,零封比进球更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