浙江绿城与江西联盛国贸战成4-0,比分定格在终场出租车上上信号断断续续,我举着手机贴着车窗,身边人挤人也顾不上。我拍了一下大腿根,又赶紧自己揉两下,怕旁边人看出我紧张。我白了眼中圈弧的草皮缺损,再抬头球已经滚进网窝了。刷到浙江绿城打江西联盛国贸,我用手撑着下巴,肘子顶在膝盖上,姿势僵了半场没动。我盯着边裁旗子,心里默数越位线,数到一半自己先乱了,干脆把手机屏幕按灭。浙江绿城被逼到后场倒脚,我开始心烦地抠手里的卡纸票根,边抠边瞄禁区里的站位变化。我用指头在膝盖上敲速度,敲着敲着发现那根本不是场上速度。关掉前记下,走势向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