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与游泳战成0-0,比分定格在终场比分0-0的每一个进球都有它的分量。进球顺序和时机,是复盘这场对决的紧要线索。
半夜爬起来把音量调到一格,屏幕光映着半张脸,隔壁墙敲了两下。虎口敲着茶几面听着节奏声,敲得指头发麻都没停下。我低头猛搓了几下脸,再抬头,主场队已经攻到前场了。电视声音里混着我自己的心跳声,我调低音量又调高,来回几次觉得哪个档位都不对味儿。胳膊肘支在膝盖上,握成拳的手抵着下巴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说起中国对游泳这场,我揉了揉眼睛,连续熬夜看球有点花,回放放了三遍我才看清那脚是脚尖蹭到的。慢镜头看到了三遍,我才把手机放下,那劲儿还在腿上抖。





